“是陆立仁！”
盛子婳秀眉紧蹙，攥着双手，脱口道，“一定是陆立仁！”
否则，这样两个混子，怎么会和傅秉致扯上关系？
“还有，镇静剂！”
盛子婳咬了咬唇，“他们给他喂这个，不就是为了陷害他？”
“嗯。”
傅寒川颔首，表示赞同，“子婳说的没错。”
看向苏行止，“你认为？”
“是。”苏行止也是一样的看法，“我也是这样认为，只是……”
他是律师，要考虑的更多。
皱眉摇头，“没有证据。”
现场除了傅秉致和‘那两人’的指纹和痕迹之外，再没有第四者的。
那又是栋旧公寓，除了大门口楼里都没有监控。
苏行止叹了口气，“在有切实的证据前，对九爷很不利。”
即便他的确被人用过镇静剂，但案发时，他是清醒的。
他当时手里，握着凶器，就那样站在那儿……
“切实的证据？”
盛子婳喃喃重复着，“是指，陆晚晴，陆立仁？”
“……”苏行止沉默着，点了点头。
有些话，知道他们不爱听，但他必须要说。
“否则，站在警方的角度，有现场证据，再加上……”
一来，镇静剂除了让人沉睡昏迷之外，还会诱导其他，比如行为异常或者失控。
二来，没法排除傅秉致是在自救过程中，防卫过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