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...还是不对。”
千纸鹤意识到江白这套说法里有一个巨大的漏洞,
“首脑都是将死之人,开启选拔赛可以给他们续命,或者改善生活质量,那岂不是说,所有参与选拔赛的人,都必须配型成功?”
“对呀。”
江白点头,“这个组织的创始者,据说把人分成两类,一类是棋手,一类是棋子,能够配型成功的才能算作棋手,其他人只能当棋子...”
这种生下来就决定命运的理论,让千纸鹤很是厌恶。
可转念一想,对方都折腾出来这么神经病的东西了,理论有病一点,也很合理。
而在这一次的赌局里,江白是棋手,千纸鹤是棋子。
即使江白赢了这一局,按照惯例,江白自己也活不了多久。
这样一来,反倒解释了千纸鹤另外一个疑惑。
“对于人来讲,对损失的厌恶其实是大于对收获的喜好,也就是说,人天生就厌恶损失,讨厌风险...”
“而成为这样组织的头脑之后,对他来讲,任何变动其实都是损失,不存在你说的什么‘快乐阈值’,‘越来越变态’这种情况...”
英明神武的皇帝,到了晚年,只会变得多疑、敏感、怕死...
没见过哪个皇帝,越老越好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