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看向虞湛南，“哥，你没把我的朋友当朋友么？”
“呃……”
虞湛南愣了下，失笑道，“怎么会？你的朋友，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虞湘湘满意了，“那别叫盛小姐了，叫名字吧。”
又去看盛子婳，“你也是，叫什么虞律师啊。这是我哥，就和你哥是一样的……哥，是不是？”
“湘湘！”盛子婳不太好意思。
“是……”虞湛南却笑着点了点头，看向子婳，“那我先来，子婳。”
“？”盛子婳微怔，匆忙应了，“欸……”
可是，她该怎么称呼他？总不能跟着虞湘湘叫‘哥’吧？
正为难，虞湛南的手机响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虞湛南站了起来，“我接个电话，你们先点单。”
说着，起身去了外面。
他一走，盛子婳轻瞪着虞湘湘，“都是你！你的哥哥，我叫什么合适啊？”
“咦？”
虞湘湘生性直爽，只是觉得他们太客套，倒是没想这么多。
“这么为难吗？我哥比你大了八九岁呢，你叫声哥，也不委屈啊。哎……”
虞湘湘说着，叹息起来。
“？”盛子婳不解，好端端的，“干嘛叹气啊？”
“没事，说起委屈，就想起我哥那些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