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赵小北下巴抵着被子，认认真真的点头。
宋莹莹的声音跟她身上的气质一样清清冷冷的，但是在这个夜里，显得格外温柔。
她用平稳的语调念着每一个字，繁杂的医学知识，各种人体器官，交织在一起明明应该是无趣又恐怖的，但是一个念得朗朗动听，一个听得入迷。
倒也是……一种奇观。
赵卫东洗漱后，走进屋子里，看到的刚好是这一幕。
宋莹莹这才从书籍上抬眼，看向身旁的赵小北。
前一刻 还睁着炯炯有神大眼睛的孩子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。
他闭着眼，呼吸均匀，有小小的呼吸声。
随着睡着，紧绷的身体 逐渐放松，下意识的往宋莹莹身上靠近了一些。
宋莹莹放下书本，对赵卫东说道，“小北睡着了，我也不看了，你关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赵卫东关了灯，屋内陷入在一片漆黑中。
双人床发出咯吱一声，是男人躺上了床。
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，又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。
宋莹莹睡在床上，并不觉得拥挤，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赵卫东已经为了她做了这么多，或许接下来应该她更主动一点，让她们成为真正的夫妻。
宋莹莹迷迷糊糊的想着，身侧传来了一阵温热触感。
睡迷糊的赵小北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转了身，正往她身上依偎。
小小的孩子在靠近之后，紧紧贴着宋莹莹的手臂，睡意迷糊中轻轻的蹭了蹭。
他在喉咙里，含糊不清的喃喃。
“妈妈……”
他已经许久许久，没有被妈妈抱着睡觉了。
宋莹莹下意识的伸手，抱住了依偎过来的赵小北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很轻很轻的出声道，“我在……”
赵卫东睡在另一侧，将这些细微的动静，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一夜，对三人来说都有与众不同的意义。